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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患了卧槽病的弟子 第1章

唐榆秋手札:

余今身患病,除“卧槽”二字不得口吐人言,是以以纸代句。究其原因,余以为是今年之辣子麻而不辣,以致口舌不得动,只得余那日最后言之“卧槽”。自余重病以来,事务虽无大碍,而余之形象大损。吾心系之大师姐,亦弃余。余不得立威于弟子间,高冷全丧耳。呜呼!悲甚矣哉。浑噩终日,望嘉陵之逝水,打丐帮于饮泉,心中之愤不得发。或闻此,谓余曰:“何感?”曰:“卧槽!”复何幸哉!复何幸哉!吾将来日访求医道,以治此怪病。夫弟子终日打木桩、求情缘、卖节操者,岂知余之悲哉!

拜别亲朋,踏纯阳、访真人、追彩云、试苗蛊、入万花、求医圣,踏尽千山,看遍万水,竟无一人可对此症有甚定论,至今已是三年。余不曾回乡,故月却时时入梦,月下寒霜常覆我心,此可曰 :外出治病已三年,无人能治不吃药。何日近观桑海田,致使香魂归故乡。

偶过一村,村口儿童问余曰:“何谓江湖?”字曰:“胸怀凌云高志,江湖为何,心中自在,岂因闲人一言以蔽!”纵观三年游历,饱尝人情冷暖,然遂有一友,名叶璟,字沅君,且为昆仑近处某谷之人,处之常论,何为善恶,何为正邪,何为江湖?遂知,世事不得一概而论,善恶正邪终无分,江湖不过红尘,红尘不过滚滚,而世人陷于此,何人不为凡夫?何人不为俗子。高低贵贱,不过衣冠堂皇者自分,是非曲折,不过胜者王,败者寇。死生有命,唯见天也。噫!此可谓道乎?然通胸塞,使之醍醐灌顶,不过片刻,方晓无法隔绝尘世,再入风雨。因叹曰:“卧槽!”

叶璟有一弟,名叶渝,字常青。为人多侠义者,不若其兄心机之深沉,然亦处事圆滑,风流浪荡 ,多出入青楼楚馆,实为登徒子。其有倾慕者,谓之曰“男神”,视其为“一人”。一,即为全。叶渝似其兄,皆为风神秀异之徒,然世间安有如此十全十美之人?余知,此子似有病。其常谓己曰 “世间竟有如此貌美者”、“吾受吾之年龄所不及之机智勇敢”等。余尝窃问沅君,此子药否?曰 :“断药多年。”因憾之:“卧槽!”幸甚之!且幸苍天怜吾。赐余以山川奇骏之美貌,纫余以钟灵毓秀之品行,佩余以海纳百川之心胸,更有书香笔墨之家,龙行虎步,方造余名满天下、绝伦逸群!因字云:“日出月落难同辉,三山尽知吾佳行。须知药断不能停,停后莫叹少年行!”

叶常青窃云其有断袖之癖,方值春雷震震,余惊而落手中坚果,心中大骇,小子趁我不备,执吾手覆于胸前,含情曰:“如此花前月下,但求一晌贪欢。”言辞恳切,其意昭然,又云其何等倾慕余之俊朗,一见倾心难以忘却,夜不能寐,唯对月相思,以解忧愁。言之最后,眶中隐有泪珠闪耀 ,哽咽不语,眼泪扑簌然掉落,余大为感动,因叹世间痴情者情运多舛,于其身,为情所累,于其心,为爱所困。观其色,竟是枯瘦憔悴无颜色,一树梨花压海棠!端的是“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余不禁悲叹:“卧(sha)槽(diao)!”因心大恸,虽十动,然拒,其神色哀婉,眉间似是一点烟愁,余不忍见之,因起身,推之,言:“卧槽!”实乃不愿见此粉黛,闭月羞花断情肠。负手而立,只叹,吾有罪!有诗云:天地初开一璞玉 ,光华永驻人人羡。历劫只因思凡去,不理王谢谁家井。情愁苦结相思肠,莫盼郎君何日明。谁问站桩彻夜泪?应是倾国多薄情!

余将此事录下,寄与叶璟。望其关怀其弟,及时纠正,早日掰直。莫弃疗,万不可剑走偏锋!沅君回信极快,信笺极厚,余抚之,尚能感到一片赤诚拳拳爱弟之心,似要铺陈开来,不禁热泪盈眶 ,长叹数声,挥手展开信纸。但见那信笺划如锦缎,留有暗香,似是寒梅,似是皂角。叶沅君笔锋犀利,剑意凛然,余只见那方正两字似是读作——“有病”。

……

叶璟此子,同其弟,多半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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