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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情深,青春不散场 第三十章 藕断丝连,痴情难付

(他没有为此而变得专一?真的跟别的姑娘藕断丝连?还是只是别人策划的一场报复?)

下午,阿泽来了,他到林未夏家的时候,满身酒气,走路东倒西晃的。林未夏叫他滚,他不肯,抱住林未夏,请求她原谅。

林未夏边挣扎边说:“你放开我,放开我,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不要来找我,我恨你……”

阿泽不肯放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堆,都是些有多在乎林未夏、离不开她的意思。我本想接着酒劲,试试“酒后吐真言”,问问阿泽为什么那么避讳张少佶,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结果我说话的时候他就跟没听见似的,丝毫没理我,自顾自地在未夏面前自言自语。这是把耳朵喝坏了听不见?还是把脑子喝坏了反应不过来?

不久,他醉倒在地上,我和译宇把他扶到沙发上时,他还在含糊不清地说:“我知道我错了,不要不理我……不要……小夏……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一切一切我都是怕失去你……”

未夏背对着我们,偷偷地抹眼泪,我知道她心里委屈,从来不肯让她吃一点亏的阿泽,竟然眼看着她被别人欺负。我的心情突然很复杂,既难过又感动。难过的是,最近他们两个之间不知道怎么了,发生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感动的时候,他们在一起那么久,经历了很多事情,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依然很爱对方,虽然有时会有些矛盾,但很快就会化解,我相信他们会好起来的。

阿泽清醒后看着译宇头上的纱布他自己也很难过,不停地给译宇道歉,他说自己从来没有误会过他和未夏。打了他其实不是他的本意,也不是生他气。而是气自己没能保护好未夏,心里憋屈,不觉就把情绪撒在译宇身上了。还一再强调,不要因为这个事影响了他和未夏的友谊,以后两人该怎样还怎样,别忌讳。

译宇了解阿泽,自然也理解他,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但未夏还在生气,把阿泽给轰了出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和阿泽一直冷战,最近她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总是闷闷不乐,一改往日的心大没肝肺形象。看着突然安分的她,我们还都挺不习惯的。

“阿泽不是已经给巴狗道歉了吗?巴狗都不生气了,她还生气呢?”我问舒诺。

舒诺说:“我觉得是因为张少佶的事情吧。她觉得张少佶的那个举动是对她的羞辱,而阿泽没有保护好她。她心里应该有些怨恨吧。”

舒诺说的有道理。我们决定找时间和阿泽好好谈谈,在此之前先哄好林未夏是关键。

我和舒诺约了林未夏逛书店。

漫无目的地看着书架上的书名。呀,这本书的作者叫尼采,还是本哲学著作。

我倒是知道有个哲学家叫采尼,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尼采?,翻开书看了看,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书里对作者的介绍怎么这么像我印象里的那个采尼呢?然后才知道,人家压根就不叫什么采尼,是我给弄错了。用手指头算了算,打从小学三年级起就以为他叫采尼,误称了人家这么多年,尼采爷爷我对不起你啊。

突然觉得这是个哄未夏的好机会,我就把我这个误会讲给她们两个听,按照未夏的性格一定的大笑我傻,但这次她竟然没多大反应,只是淡淡地一笑……好吧,我的第一个哄人的举动失败了。

最后我们三人一人拎了本英语习题册走,我实在是不爱学英语啊,但有什么办法,谁叫这个社会就重英语呢?高考还占那么多分,所以还得学。何况我们那英语老师说了,必须每人再买本习题册来做,下午的课她要检查看看大家有没有买,有种强买强卖的感觉,因此我一直认为书店的老板和学校领导有关系。

说起我们那英语老师,一开始我可喜欢她了,她也就三十岁吧,眉眼分明的,挺白净,挺好看的,给人的第一感觉特亲切,像一大姐姐似的。可是啊,她的教学水平实在有限,知识更是有限,今天这么讲,明天可能就那么讲的,估计到底讲的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而每当哪个学生跟她的意见不一致时,她那温柔的小语调立马就充满的不乐意,意思好像是说“我是老师,老师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所以,我对她的喜欢渐渐化为讨厌,不仅仅是我,除了个别爱拍马屁的,没事就愿意围前围后顺溜着她的人之外,大部分同学都不喜欢她了。

这不,这节课,她又在胡说八道了。有段阅读材料翻译成汉语大概是这样的:做英语阅读时,遇到不认识的单词,不要马上查词典,把它做上标记,等认真读完全文后根据文章内容,先猜测一下它的意思,然后再翻词典弄准它。看完这段话,老师得意地说:“我以前就是这么告诉你们的,没错吧?”

哦?她以前是这么说的吗?我怎么记得她说的是:做阅读的时候,遇到生词要马上查词典,弄清它的意思,这样你才能读懂文章,也会避免曲解了文章的意思。而且她好像不只一次这么说,还批评一些学生没有查词典的习惯。我还记得她说这话时我还在想:考试的时候不让查词典怎么办,难道遇到生词就不再继续读了?从理论上讲我不应该记错啊。

小声地问问同桌舒诺:“她以前是这么说的吗?”

舒诺摇摇头说:“不是。”

再偷偷地问问周围同学,答案皆否。

看来是老师记错了,她以前真不是这么说的。我本想提醒她,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对于这么一个自视清高还死要面子的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跟她讨说法没用,最后还会弄得自己很不是个东西似的。

就说上次,她把单词“volcano”的复数写成“volcanoes”,我提醒她可能写错了,她以前写的是“volcanos”。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不一样了所以想确定一下而已。谁知她竟然脸色大变,说我存心找她麻烦。我就问她,我怎么找你麻烦了?

她说:““volcano”的复数加“s”和加“es”都对,我以前就说过了,你没记住还说老师错了。许墨茵你总在我的课堂上提出类似的问题,你要是对老师有意见你课下来找我,别在课堂上捣乱。”

我说:“我对您能有什么意见啊,我又不是诚心找你错误,那我没懂你还不让我问啊?”

后来她还是发了半节课的脾气,我胆小啊,也没敢继续跟她继续理论。所以她磨叽什么我就忍着。再后来她罚我把这个单词和它的两种复数形式各抄一千遍,写得我连以后写汉字的时候都在想:这个字的复数是加“s”还是加“es”?后来我给她取了个绰号叫“volcano”而且是“active volcano(活火山)”,随时会爆发。

老师继续讲着她的英文阅读,讲的眉飞色舞吐沫星子横飞那个有激情啊,我是一点听不进去了。我越想吧,越觉得她烦。突然,我回忆起了驴的叫声。记得第一次听驴叫时给我吓一跳,怎么这声呢,真不是一般的难听。可这次我发现她讲课的声音把驴的叫声衬托的是相当美妙。

偷偷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是老师口中的“闲书”,这是我大老远从市图书馆借来了。学校里面有个图书馆,听说里面有很多书,例如教科书类的、文学类的、社科类的、经管类的、动漫类的,很是齐全,但是我们都没有进去过,因为从开学第一天那的大门就锁着。我估计是怕我们去看那些“不务正业”的书,也就是和高考没关系的书,所以从来不对我们开放。

趁着老师不在我附近,偷偷看起来。我觉得跟教学类无关的书都好看。

还有最后一节晚自习,未夏说她想喝酒。

“啊?为什么要喝酒啊?”

“借着酒劲和你们谈谈心……今晚放学后你和舒诺去我家吧。”

“好。”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开导开导她。

我们买了一些酒带到林未夏家里,她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停的喝酒,虽然知道她这么喝不好,但我和舒诺知道劝她也没用,只能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喝了4灌啤的之后她开口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们一直很担心我,其实我本来不想说,觉得丢脸……”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前段时间我听说了一件事,阿泽在刚上高中的时候交往过一个女朋友,所以他其实并没有为我变得专一。我觉得自己很白痴,还以为他就是我的全部,可我又算得了什么?”

她很平静地说着,平静的似乎有些绝望。

“你听谁说的?阿泽承认了吗?”舒诺问她。

“谁说的不重要。”她无奈地冷笑了一下,“承认?你觉得他会承认吗?”

“你找他聊过了?”舒诺接着问。

“没有,没有聊的必要了。”

“所以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了?”我说,“有多少小姑娘追过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比你漂亮的有吧?比你脾气好的有吧?比你有气质的有吧?他都拒绝了就守着你,那说明对你是真爱啊!不然何苦在你身上废那么多时间?”

“真爱?真爱就是背叛我和别人乱来是吗?”她突然有点激动了。

“怎么的乱来?你倒是说说?谁告诉你的消息?半天你也没说清楚,就知道指责阿泽的不是。”我也有点激动,很想骂醒她。

“呜呜……”她突然哭了,我担心地搂过她,一边安慰她,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哭了好一会她才吞吞吐吐地说:“有一天我收到一条短信这样说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我不敢告诉你们就是害怕你们去问他,我不敢让你们去,我怕……我真的很怕他承认。”

“所以说你并没有依据……就像上次的举报信,不也一样是无中生有吗?不亲自去弄清楚怎么回事,单凭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就误会你最亲近的人不是很傻吗?为此影响了你和阿泽的感情你不觉得委屈和不值得吗?”舒诺说她,“在这个问题上你没有必要逃避,你好好想清楚如何跟他去对峙。如果你不敢那只好我和墨茵去了,不管结果是什么起码能让你心里这个疙瘩落地,我可见不得你这样消沉下去!”

林未夏安静着不说话了。我们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直到她睡着。这个原本没心没肺的丫头,我心疼着她的心疼。

我和舒诺也甚是担忧,最近到底是谁,一直在搅和着阿泽和未夏,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后续还会使什么阴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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