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科幻末世

暮雪歌 洗剑北凉,第二十九章 :天空城主

伴随着大笑声,一个英姿伟岸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客栈,中年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袭宽大蓝袍傍身,黑直的长发宽松而懒散的披散在背后,用一根青丝带系住,与常人不同的是此人却是双眼之上没有眉毛,一双郎目之上就直接到了发髻。而与其说他是走进客栈,其实应该用闪进客栈更为准确,因为此刻正带着一干红衣城卫军在客栈内剑拔弩张的常远山只看到了一道黑影在眼前闪烁了一下,中年男人就已经做到了桌上,与白须老头相对而居。

待的蓝袍中年人坐定之后,常远山方才认出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天空城之主雁南秋,在此之前因缘际会之下,常远山有一次得以远远的见过一次雁南秋,虽然不能说完全看清和记得他的容貌,但这种级别的高手举手投足间的那份坦然、大气是模仿不来的。

正骑虎难下的常远山一看这天空城这尊最大的佛都亲自出来了,自然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是有一些怅然若失,自己这辈子只怕永远没有机会和这样的高手同席而坐一次了。一想到此,常远山不由的有有了一丝后怕,能和雁南秋这尊大佛同席而坐而且老神在在丝毫不为所动的人物,又岂是自己带着这一帮城卫能撼动的?更重要的是,这尊不知来历的大神可是劳动天空之城绝对的主人雁南秋亲自前来的。

“安州天空城城卫军都尉常远山见过城主大人”常远山一边想着一边却又丝毫不失礼节的向雁南秋拱手施礼道。

“把地下的收拾一下,你们先退下!”雁南秋丝毫没有客气的自顾自倒了一杯茶,然后指着地下的无具尸体道。临了又补充一句:“通知绿柳山庄前来把尸体带回去!”

雁南秋这两句简单的话一出,常远山心中却是瞬间惊起千重浪,前面这句话还好说,关键是最后这一句,这可是他雁南秋表明态度他一力承担绿柳山庄五人丧身之责,似乎完全是替那个遁走的白衣女子和眼前这一老二少担了责。不过常远山倒不是惊奇这一点,更不是因为雁南秋这句话会得罪绿柳山庄,区区绿柳山庄还没资格向天空城或者雁南秋叫板,只是惊奇这白须老头到底何方神圣,连雁南秋都如此客气。不过,想必自己是没机会去得知这其中的深远意味了。

待常远山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惊奇领着一干城卫军把尸体带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推出客栈之后,雁南秋才轻轻的撩拨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蓝袍,恭敬的站起身向着凌朔行了一礼道:“晚辈雁南秋,恭候凌前辈已多年!”

如果常远山能见到这一幕,只怕要惊炸了!

凌朔却是笑眯眯道:“何必行此大礼,只要不记恨老夫当年那一剑就好!如今行走到你这天空城,可要仰你鼻息咯!”

行过一礼的雁南秋却是坐下捻着手中茶杯对对面依然是老神在在端坐喝茶的凌朔笑道:“要是常远山知道您的身份,恐怕都没办法走出这间客栈了!”

凌朔笑了笑,轻轻捋了一下自己白须:“一个名号罢了,最终还不是枯骨一堆黄土一冢。你也不必介怀与此,老夫此次是陪着这两个小家伙云游天下,只是顺道到了你这天空城,没想到却惊动了你这天空城主。”

雁南秋此时才看向了正坐在一边的聂暮城和凌北衣,明锐的眸中却奇怪的含有一丝羡慕。

聂暮城正了正自己的灰布袍子,对着雁南秋拱手笑了一下。

而一边的凌北衣却丝毫不为所动,根本都没看一眼这位名扬天下的天空城之主,而是努力的在和碗中聂暮城夹给他的一个猪蹄奋斗。

为此,不仅凌朔,就连雁南秋自己都丝毫不介意,早就听闻三十三天凌朔有一个小孙子,对谁都懒得假以颜色,就连凌朔本人也是丝毫不如他法眼,该不对付一样不对付。不过,想想也对,要是凌朔的孙子是一个知书达礼、温良恭俭的人,反而让人觉得不正常了。天下间,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本不在乎任何人,无它,因为他有一个爷爷叫凌朔。

雁南秋眼见凌朔又端起了茶杯,似乎没有太多交谈的意味,于是又摸了一下鼻子道:“晚辈当年得前辈一剑指点之恩,似有所破有所悟,得七剑日夜揣摩,现斗胆请前辈移驾苦竹居一叙,给予晚辈指点。”

开玩笑,自己当年先斗阑州十层阁楼楼主万古天,再战陵州不败山庄云千里,极度自负之下前往朔州三十三天欲问剑凌朔,却还只在朔州城没进入三十三天境内,就被一剑而来逼的毫无招架之力,虽然败于一剑之下,而且自己的佩剑蝶念花也因此剑折朔州,可那一剑也让自己有了一丝剑道转武道的感悟。而自己这些年长居天空城,也正式由那一剑得悟七剑,正式踏足武道之境,所以能得凌朔指点一二,可是万夫难求之机啊!相比武道之上的感悟和心得,所谓的名声利益又算什么,即使赔上这天空城,自己也丝毫不心疼。

而白须白发的凌朔却并不为所动,依然是笑着端起酒杯喝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位鼎鼎大名的天空城之主。

半晌,已经盯得饶是下定决心厚着脸皮求教的雁南秋都有些尴尬了,才对后者道:“老夫知你心意,不过以你现在的境界来说,我要是再出一招,你不仅不能得悟,反而会因为此气机而入歧途。要知武道之境,循序渐进方为万稳之策,渺渺村夫初见万仞绝壁,自然会磨灭其向上之心,心境受损之人,再无武道可言。”

雁南秋听凌朔一席话说完,正待答话,却间凌朔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长叹一声道:“老夫一生最重一个因字,既然得你刚才一拜,又被你担去绿柳山庄之责,必然也欠你几分因,此因若不结果,与你与老夫都不宜。这样,让老夫这小孙子前去你那苦竹居与你一会,你的七剑可尽全力施出,他只出两剑。不管他是否接下我都把寸断的蝶念花还给你,了你此心。在你和他的交互九剑中,能体会多少是你自己的事,你看如何?”

文章内容不代表季末文学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nijimoe.org/khms/14/11308.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