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都市重生

幽冥三途 第九章 金表_简海

月随风震惊地看着手里的金表,难道……这是钟院长手上的那块?!

今早到家,当月随风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多了一块金表。她想了想,应该是那名白衣男子放进去的。

可是,现在,如果这块表是钟院长的,那又怎么会在白衣男子那里……

月随风仔细观察了这块金表,金色的表带上刻有Z.S的字样,无疑是钟嵩的缩写,看来是定制的表。

表镜边角处有划痕,好像是被人打开过的痕迹。

表盘上是罗马数字,时针指着三,分针指着五。

然而……居然没有秒针!

月随风想了想,看来表镜被打开过,就是为了把秒针拆下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拿起手机,把金表拍了下来。

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钟院长的新闻,看来这则丑闻,在社会上会造成不小的轰动。

月随风看着新闻,忽然皱起眉,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难道……钟院长已经……

这时,手机响了,是一条匿名短信。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

月随风并不意外收到这样一条短信,她看着短信想了想,得意一笑。

赛衡路,四号。

她迅速换好衣服,带着金表,驱车来到赛衡路。

赛衡路在较为热闹的地段,周围有居民区、超市、学校、加油站。赛衡路三号是一所中学,五号是加油站,而在这两者之间的四号,是一栋略显陈旧的欧式小洋楼。

月随风把车停在中学门口,然后走到小洋楼。

这是一个没有挂牌的单位,紧锁的铁栅栏上锈迹斑斑。小洋楼有三层,呈暗棕色,所有的窗户都拉着窗帘,院子里飘着国旗,地被打扫的很干净。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却是显得不起眼。

月随风站在栅栏外,笑了笑。转身绕到这栋楼的后方。

依然是铁栅栏,只是两侧多了两个摄像头。

月随风站定,抬头看着摄像头,轻轻微笑。

这时,楼里出来一个穿着朴素的扫地阿姨,手里还拿着扫把。

她静静地给月随风打开了铁栅栏,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月随风说了声“谢谢”,便径直走进楼里。

陈旧的走廊略显昏暗,但是地面依然很干净,左右两面都是房间,木制的门上写着数字。

“在这里。”一个清爽的男人声音在前方。

月随风笑了笑,没有任何犹豫地往前走去。

“嗨。又见面了。”月随风站定,淡淡微笑,从容不迫。

眼前的男人竟然是昨晚的白衣男子!

浅灰色的半袖衬衣,黑色的西装裤,乌黑利落的短发更显精神,清秀的五官透着儒雅的气质。

男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带着月随风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这里是一个办公室,风格很朴素,有点像民国时代的装潢。木质地板,深褐色的桌椅,连书架都是老式的,里面的书本泛着淡淡的黄色。空气中飘着一种书纸特有的味道。

男人给月随风搬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然后给她端了一杯茶,坐到她对面。

月随风拿起茶杯,闻了闻,轻抿一口,笑着说:“难道你们办公的时候都喝铁观音?”

男人微怔,随后却也释怀地笑了,“这可是我的私有财产。”

月随风笑着点点头,然后掏出金表,放在桌上,“完璧归赵。”

男人的笑意更浓,漆黑的眸子流露出赞赏之情,嘴角上扬。

“你都不问问原因吗?”

月随风耸耸肩,杏眼明亮,神情轻松,“你们的纪律允许吗?”

“哈哈!”男人终究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眼神温柔地看着月随风,“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午后的办公室并没有闷热,空气中纸卷的味道和茶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月随风喝了一口茶,眼神自信,嘴角一扬,缓缓道来,“这块金表,是你昨晚放到我口袋里的,目的就是让我带出幽途宫。昨晚,我发现在你的白衣里面边角处有红色的斑点,我想应该是血……然而,当我今天发现这块金表就是钟院长手上的那块时,我猜测……钟院长他……并不只是失踪,而是……死了。”

月随风轻轻地观察男人的表情,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发现他的薄唇微抿。

“所以,钟院长应该是死在幽途宫里。而你,把白衣反穿,从钟院长手上摘下金表,再把衣服穿回来,这就是为什么血迹是在白衣里面。至于你的身份,肯定是幽途宫的对立面。”

“那为什么不是我杀了钟院长呢?”男人笑着说。

“因为你冒险把金表让我带出来了呀。”月随风俏皮地眨眨眼,“来到这我就更加相信我的推测,陈旧的洋楼、国旗、没有挂牌……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的呢?”

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局。

男人静静地看着月随风,黑色的短发一侧抿在耳后,杏眼明亮,眉宇之间带着英气,虽然语气淡然,但是也掩盖不住她的意气风发。

很少有女孩子是这样的气质,这份随意洒脱不亚于男子的气魄。

“月随风,你好。我叫,向景山。”男人眉眼如画,漆黑的眸子温润如玉,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温柔悠远。

月随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有些微怔。

随后笑着摆摆手,打趣地说:“你这算是违反纪律了吧,我还是别记得你的名字好。”

男人笑了笑,眼神坚定,“那就违反一次纪律好了。”

月随风愣了一下,笑着对向景山伸出手,“你好,向景山。”

向景山伸手,轻轻握住月随风的手,她的手白皙柔软,只这一瞬,向景山的心忽然漏了一排。

他有些失神,直到月随风拿起那块金表对他说:“这块金表应该是钟院长留下的暗号。”

向景山回过神,轻咳了两声,“什么暗号?”

月随风指着表镜,认真地说:“你看,表镜有被打开的痕迹,是为了拆掉秒针。所以,时针和分针的指向,肯定是有意义的。这恐怕是钟院长死前留下的讯息。”

向景山看着金表,神情有些哀伤,薄唇抿着,一言不发。

月随风看了向景山一眼,想了想,感到有些抱歉,“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你和钟院长的关系,不过,请节哀。”

向景山叹了口气,对月随风笑了笑,“你这样的观察力,以后可以成为我的同事了。”

月随风摆摆手,笑着说:“还是算了吧,我这样的小老百姓,还是不要牵扯到宗教政治的好。”

向景山愣了一下,眼神透着担忧与关心,正色道:“月随风,你太聪明,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月随风淡淡地笑了笑,神情轻松,不以为意,“我要是不知道,怎么向党汇报呢。”

向景山看着月随风,她聪明睿智,心态却淡然自信,她好像永远会让你意外,可是,你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对,就像风一样,看不见捉不到,永远不知道方向。

随风,真是人如其名。

风来无缘起之地,去无消失之所。

文章内容不代表季末文学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nijimoe.org/dscs/03/3062.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